金庸群侠传3：那个叫程灵素的姑娘，该怎么把她留在身边？
玩《金庸群侠传3》时，程灵素总让我心头一紧。她不像其他女侠那样光芒四射，倒像藏在幽谷里的一株兰草，清冷又带着一丝孤绝的药香。可偏偏就是这份独特，让人忍不住想把她从书页里拽出来，好好护着。
遇见她，全凭一场意外。
记得那次在药王庄附近瞎转悠，误打误撞进了间破败茅屋。屋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低头捣药，发梢沾着几片干枯的草药。她头也不抬，声音却脆得像冰凌子：“生人勿近。” 我哪管这些，凑近一看——嘿！这不就是程灵素么！原来这游戏里收她不用刻意刷好感，缘分到了自会相逢。
医术是叩开她心门的钥匙。
程灵素眼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若你医术平平，她连眼皮都懒得抬。有回我给她试新调的方子，指尖刚搭上脉枕就手抖——糟了！药性记岔了！她忽然抬头，目光像两柄小银针直扎过来：“你拿我的命试错？” 吓得我冷汗涔涔。后来老老实实泡在医馆啃医书，手指在穴位图上摩挲到发红，才换来她一句淡淡的“还行”。你看，真心换真心，在她这儿半点掺不得假。
山洞里的生死局才是真考验。
某夜暴雨倾盆，她冒雨采药未归。直觉驱使我冲进后山，果然见她蜷在洞口咳得撕心裂肺，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。我撕下衣襟按住伤口，她却猛地推开我：“走开！毒气未清别碰！” 那一刻她眼里的倔强烫得人心疼。背起她奔向最近的客栈时，雨丝混着她发间的药香扑在脸上，竟比任何暖炉都滚烫。
最后的抉择藏在对话褶皱里。
养伤那几日，她常望着窗外出神。有天深夜我递上一碗亲手熬的参汤，她忽然轻声问：“若我注定活不过二十岁，你还愿日日守着？” 我差点呛住——这姑娘！明明自己怕得要命，偏要拿话刺人。当时我盯着她苍白的脸，心里翻江倒海：说什么长生短寿都是虚的，能陪她看几次花开雪落才是实在。于是脱口而出：“那就把每一天都过成最后一天来疼你。” 她睫毛颤了颤，一滴泪砸进汤碗里，漾开的波纹像极了那年洞庭湖的月光。
如今每次重玩，我仍会绕路去那间茅屋。有时她不在，药杵静静躺在石臼里，仿佛等人归来。收服程灵素哪有什么通关秘籍？不过是肯为她弯一次腰，听她讲一味药的君臣佐使；敢在她咳血时握住她的手，哪怕被甩开也不松劲。她不要你三跪九叩的英雄礼，只盼有人懂她银针下的慈悲与锋芒。
江湖路远，有人赠你倚天剑，有人为你种桃花。而程灵素，是那个在你毒发时彻夜不眠配解药的人。这样的姑娘，值得你放下所有算计，把真心摊开在她面前——毕竟能让她收起银针展颜一笑的，从来不是什么绝世武功，不过是你愿意陪她细数人间草木的那份笨拙温柔罢了。
（P.S. 千万别学我早期犯蠢选“你太弱了我保护不了你”——她当场摔门而去，留我在风雪里悟了三天人生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