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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饥荒该怎么过 饥荒初期怎么度过

性饥荒该怎么过 饥荒初期怎么度过

楼下的梧桐叶开始往下掉那天,我盯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“晚安”发了半小时呆。屏幕蓝光映着空了的速溶咖啡罐,突然就懂了什么叫“性饥荒”——不是生理的饿,是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抽走了块软乎乎的东西,连呼吸都带着钝钝的疼。

朋友小夏上周约我喝奶茶,她搅着杯子里的珍珠说:“最近总觉得日子是湿的,黏在毛衣上甩不脱。”我太懂这种感觉了。早晨闹钟响三遍才爬起来,对着镜子刷牙时突然鼻酸;点外卖备注多放辣,辣得舌头打颤也没掉半滴泪;深夜刷短视频,滑到情侣拥抱的画面赶紧划走,可余光还是记住了那截交叠的手臂。我们像两台电量只剩10%的手机,明明没干什么,却累得不想开机。

最初那周我慌得像没头苍蝇。翻出压箱底的言情小说,刚看两页就嫌主角腻歪;约同事去唱K,麦霸似的一直点快歌,喉咙哑了才发现根本没听清歌词。后来我妈视频时瞥见我乱糟糟的沙发,嘟囔:“你这屋子比我家鸡窝还乱,人心也跟着乱了。”她寄来一包晒干的茉莉花,说泡水喝败火。

我试着把注意力往小处拽。清晨不再赖床,裹着厚睡衣给窗台的绿萝浇水,看水珠顺着叶子滚进托盘,叮咚一声,倒像谁在敲小鼓;傍晚绕着小区走两圈,捡片红得透亮的枫叶夹在旧书里,叶片边缘蜷起来,像藏了个没说出口的心事;周末翻出积灰的陶土花盆,种上从楼下挖的葱苗,泥土混着青草香钻进鼻腔,居然慢慢压过了心口的闷。

小夏后来换了种活法。她翻出大学时的手账本,开始每天写三行字:“今天便利店阿姨多给了我个茶叶蛋”“地铁上小朋友冲我笑了一下”“楼下的流浪猫蹭了我的裤脚”。她说刚开始写得磕磕巴巴,像挤牙膏,可写着写着,那些被忽略的光慢慢浮出来了。有天她发消息给我:“原来我不是什么都抓不住,只是之前总盯着空的那一半。”

其实哪有什么“该怎么过”的标准答案呢?不过是允许自己先蹲下来,抱抱那个慌慌张张的自己。饿了就煮碗热汤面,汤要浓,葱花要撒够;想说话了就给老朋友发段语音,哪怕只是说“我今天看到一朵很圆的云”;实在撑不住了,就关掉所有消息提示,裹着被子睡个昏天黑地——清醒的时候疼,睡着了或许能做个不那么孤单的梦。

前天整理衣柜,翻出件压箱底的针织衫,袖口磨得起球,却是我高中时最爱的那件。套上它站在镜子前,突然想起那年冬天,同桌偷偷塞给我的一颗水果糖,甜得我整个下午都在抿嘴笑。原来有些温暖从未消失,只是被我们暂时遗忘了。

饥荒总会过去的吧?就像梧桐叶落尽,春天就不远了。在那之前,我们不妨学学路边的野草——风来了弯弯腰,雨大了低低头,可根须始终扎在土里,等阳光一照,又该绿成一片了。

(此刻窗外起风了,我把那片枫叶别在台灯旁。暖黄的光漫过来,叶片上的脉络清晰得像某种希望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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