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水中学连环虐杀 详细攻略
我这辈子最后悔的，是去年暑假那趟替表弟查转学的事。他非说恒水中学教学质量好，可我站在校门口那刻就觉出不对——红砖墙皮剥得像得了皮肤病，传达室大爷的眼珠浑得像泡发的桂圆，见我来就往阴影里缩，喉结动了动：“姑娘，不是本地生吧？”
后来我才明白，有些地方的水太深，连风里都浸着警告。要是你也非来不可，听我唠叨几句保命的——别嫌我啰嗦，能活着讲出来算我命大。
先说时间。 别信学校官网写的“早七晚五”，真来了就知道，高三教学楼永远亮着灯，凌晨三点都能听见翻书声。但最邪乎的是放学铃响后的十分钟。上周三我去食堂买绿豆汤，正撞见打扫卫生的阿姨往实验楼跑，拖把杆撞在台阶上哐当哐当：“又晚了！那间储物间的门自己锁死了！”后来我翻到二十年前的校刊，才发现恒水的老传统：每届高三毕业前，都要在储物间封个“纪念物”。至于封的什么……别问，问就是墙缝里渗着暗褐色的渍，凑近了能闻见铁锈混着茉莉香——那是女生宿舍楼下种的栀子花。
然后是路线。 新教学楼和旧楼之间有座天桥，别图近走那儿。上个月高二（3）班的小雨就是在天桥栏杆边失踪的。她书包挂件我还见过，是个褪色的小熊，后来在天桥地砖缝里找着半只，沾着疑似人类指甲的东西。要去旧楼找线索？走西边消防通道，那的墙皮虽然掉得厉害，但监控是坏的——后勤主任老张头爱喝两盅，我塞过两包软云，他说这通道十年前修水管时挖到过东西，埋回去就没消停过。
重点在观察。 图书馆三楼的旧杂志区别去，管理员李姨总说“灰尘呛人”，其实是那些1998年的《中学生报》里夹着带血的头发。我上次翻到一篇学生投稿，题目是《谁在半夜敲我的课桌》，结尾写着“它穿白裙子，和我同桌一样”。后来我在女厕隔间发现半块镜子，背面刻着“下一个是她”，镜面映出我身后——空无一人，但瓷砖缝里有新鞋印，37码，和我同桌的鞋码一模一样。
最关键的是别信“他们”。 别觉得戴校牌的都是学生。我遇见个穿蓝白校服的男生，总在操场角落背书，可他课本拿倒了。后来教导主任说，三年前跳楼的陈默，死前就总在那儿念《孔雀东南飞》。还有小卖部的王姐，她递过来的汽水罐总是温的，我问她，她擦着柜台笑：“恒水的井水凉，可有些东西怕冷啊。”
说真的，写这些我手还在抖。表弟最终没转来，他说“这学校像块吸人的海绵”。可我知道，有些秘密不会被吸进去，它们会变成墙缝里的指甲，镜子背面的字，变成你半夜听见有人喊你名字时的寒毛直竖。
要是你非要来，记住：
- 天黑前锁好教室窗户，别给“它”留缝隙；
- 遇到穿白裙子的“同学”问路，装听不见，跑的时候别回头；
- 要是看见谁兜里揣着带锁的日记本，千万别碰——那里面锁着的，可能是下一个“纪念物”。
恒水的梧桐叶黄了又绿，可有些事，永远停在1998年的夏天。你问我后悔吗？说不后悔是假的，但至少我现在能坐在家里，把这些写出来。要是你哪天看见个穿旧校服的姑娘在天桥边徘徊……劳烦替我捎包软云，就说老张头还等着呢。
（对了，别告诉保安我在这儿写东西。上回有个记者来，第二天就说“突发急病”回了老家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