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啦来啦!脚底板蹭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桌边奔——昨晚定好的闹钟五点半炸响时,我闭着眼摸手机的手都没停,生怕错过今儿这场魔法觉醒的好戏。
你说怪不怪?明明是数字世界里的事儿,可我今早闻见厨房飘来的煎蛋香,竟恍惚觉得是霍格莫德炸尾螺摊子飘过来的味儿。平板刚亮屏,加载界面上那只戴圆框眼镜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,倒像在啄我手背催:“快些快些,别磨叽!”
手指划拉过熟悉的城堡走廊,羊皮纸自动卷起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钟摆响。我踮着脚往阴影里瞅——NPC到底藏在哪儿?昨儿论坛有人剧透说是会动的画像,可我绕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转了三圈,只撞见胖夫人抱着南瓜汁打哈欠。
“急什么呀你。”身后突然冒出个奶声奶气的动静。扭头一看,金妮·韦斯莱的画像眨巴着眼睛,发梢还沾着点没擦净的墨水。“NPC在这儿呢!”她指了指墙角的挂毯,那团原本死沉的猩红布料突然翻涌起来,邓布利多的半张脸探出来,胡子尖儿还挂着笑:“孩子,你迟到了十分钟哦。”
我手心瞬间沁出薄汗——刚才光顾着找,竟没留意挂毯在动!指尖刚要碰到那团绒线,又缩回来:“您怎么跑这儿藏着?我还以为得去天文塔蹲守呢。”他笑得镜片反光:“魔法的事儿,能叫‘藏’吗?该出现时,连风都会替你引路。”
可不是么?方才绕路时,穿堂风总往挂毯方向吹,我还当是窗户没关严。此刻凑近了看,他袖口绣的金色字母在流动,活像把星星揉碎了缝进去。
“紧张什么?”他递来根冬青木魔杖,杖尖亮起暖黄的光,“你闻,空气里有黄油啤酒的甜,有旧书纸的香,还有——”他眨眨眼,“你心跳撞着肋骨的响。”
我噗嗤笑出声。可不是嘛,从掀开平板那一刻起,心跳就没慢过,倒像被施了个加速咒。
现在他站在我面前,袍角被虚拟的风掀起,我突然懂了为啥非得“抓紧点”——有些魔法,慢一秒,就少一分心跳的滚烫;有些惊喜,晚一步,就缺半分遇见的雀跃。
所以啊,别发呆啦!你看那挂毯还在晃,邓布利多的胡子尖儿正冲你笑呢——
来吧来吧,抓紧点!毕竟魔法觉醒的甜,可不等慢悠悠的看客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