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话剑仙 大话水浒剑仙跟剑魔有什么不一样
上周末翻出压箱底的《大话水浒》客户端,屏幕亮起的瞬间,熟悉的BGM裹着江湖气涌出来。手指悬在角色创建键上犹豫——这次是选剑仙还是剑魔?这两个顶着“剑”字的角色,我琢磨了三年,至今没摸透他们的魂儿。
剑仙像是从云里走下来的。我头回见他,是在汴京城外的比武台。那身月白长衫被风卷得翻飞,握剑的手腕稳得像山,出招时没有炸耳的轰鸣,倒似春溪漫过青石板,“唰”地一道银光劈过去,对方的盔甲连火星子都没溅起。后来自己练到六十级才懂,他的剑是“藏”的,技能栏里那些“流云十三式”“松间问月”,看着招招轻柔,真打起来却像缠在手腕上的丝绦,越挣越紧。有次帮战,我们队的剑仙守在药庐前,对面五个剑魔冲过来,他也不硬接,每招都挑对方破绽,剑尖点在咽喉、心口这些要命处虚晃,逼得人只能狼狈后撤。我当时攥着鼠标手心冒汗,看他收剑时衣襟都没乱,突然就明白——这剑仙的狠,藏在云淡风轻里。
剑魔可就不一样了。我第一次被剑魔虐,是在梁山脚下的野图。那哥们红甲红袍,发梢都沾着火似的,一近身就是“烈焰斩”“血煞三叠”,技能特效晃得我眼睛疼。他的剑像烧红的铁,砍在身上“滋啦”冒火星,防御稍慢半拍就掉半管血。后来加了他好友请教,他说打剑魔讲究“狂”,技能放起来根本不带停顿,血少了反而更凶,像头红了眼的狼。有回帮战我们狭路相逢,他追着我砍,我闪进人群想风筝,结果他吼了句“剑魔的字典里没退字”,硬扛着法师的群伤冲过来。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,看得我后颈发凉——这哪是游戏角色,分明是把江湖里的亡命徒搬进屏幕了。
其实细想,俩角色的根儿在“气”上。剑仙的气是“定”,像深潭里的老龟,任你风吹浪打,他自岿然不动;剑魔的气是“暴”,像夏日的雷阵雨,来得急去得猛,砸得人浑身湿透。我有个老队友,玩剑仙时总念叨“剑者,心之镜也”,可转去玩剑魔,每次开红都喊“老子今天就要当最疯的那个”。有回他喝多了跟我感慨:“你发现没?剑仙赢在‘巧’,剑魔赢在‘狠’,可到了最后,玩剑仙的人总想着怎么更精妙,玩剑魔的偏要更疯些。”
现在再看新手村,总有提着木剑的小孩追着问:“师傅,我该学剑仙还是剑魔?”我总想起自己当年站在比武台边,看月光给剑仙的白衫镀层银边,又看剑魔的红袍烧红了半边天。或许这江湖本就没高下,有人爱当闲云野鹤的剑,有人偏要做劈山断水的刀。就像我背包里至今留着两套时装,一套月白配青穗,一套玄红缀金纹——谁知道明天,我又想当哪个自己呢?
(合上客户端时,窗外的月光刚好落进屏幕,恍惚间又听见那句熟悉的系统提示:“玩家‘酒剑仙’请求与您组队。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