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 s8 lols8是几几年
哎,最近翻旧相册,看到当年熬夜看比赛时拍的屏幕照——满屏的“IG牛逼”弹幕糊成一片,突然有人发消息问我:“S8是几几年的来着?”我盯着对话框愣了两秒,笑出了声。怎么会忘呢?那年是2018年啊,可记忆里的温度,比具体数字烫多了。
其实最初我也没太在意年份。那时候刚上大二,宿舍六个人凑钱装了台二手投影仪,说是为了看比赛,其实平时总拿它放电影。直到十月末的某个晚上,班长在群里喊“S8半决赛了!”,我们才手忙脚乱地把桌子拼成小影院。空调开得很足,可后背还是冒了汗——毕竟这是LPL战队第一次摸到决赛门槛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没泡面。阿杰从校外买了鸭脖,辣油渗进塑料袋,香得人直咽口水;小夏泡了热可可,杯子外壁的水珠滴在桌布上,洇出小圆圈。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连平时最沉默的老陈都凑过来,眼镜片上蒙着层雾气。解说员的声音带着颤:“FPX进了决赛……不对,等等,是IG!”投影幕布上的队标闪了闪,我们几个同时喊出声,鸭脖骨掉在桌上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后来决赛那晚,宿舍楼下的宿管阿姨大概被我们吵到了。我们把门反锁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可欢呼声还是撞破玻璃缝漏出去。当水晶“嘭”地炸开时,小夏的热可可泼在键盘上,阿杰的鸭脖袋子捏成了团,老陈的眼镜滑到鼻尖,我们却谁都没动——屏幕里的剑魔举着大剑,霞的羽毛飘在蓝buff野区,像一场不会醒的梦。
现在想想,2018年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个数字。它是投影仪嗡嗡的电流声,是辣鸭脖呛出的眼泪,是赛后我们瘫在椅子上,谁都没力气说话,却又一遍遍重播“IG夺冠”瞬间的傻样。后来有次和老陈喝酒,他说:“那年要不是你们拽我看比赛,我现在可能都不知道全球总决赛有多燃。”我拍他肩膀:“得了吧,你现在打排位骂队友的劲儿,说不定就是那会儿攒的。”
有人问我S8是几几年,我总爱说:“就是那个让一堆大学生熬秃了头,却在夺冠夜觉得一切都值的年份。”数字会模糊,可那些挤在小投影前的夜晚,那些辣到跳脚又笑到肚子痛的瞬间,早把2018年刻进青春里了。
对了,前阵子整理硬盘,翻出当时录的比赛视频。开头五秒,弹幕还在刷“LPL加油”,结尾处,整个屏幕都是“我们是冠军”。突然有点恍惚——原来有些年份,从来不需要刻意记。它会在某个深夜,随着熟悉的BGM,自己跳出来,拍着你肩膀说:“嘿,我在这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