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猪 猎人火焰猪还能抓吗
上个月翻旧背包,抖出张泛黄的狩猎笔记,第一页就画着只浑身冒火星的猪形怪物——火焰猪。墨迹晕开的鬃毛间,还留着我当年用炭笔写的备注:“皮厚爱喷火,但烤熟了肉香得很!”
记得第一次见它是在哈罗德村外的火山带。我攥着新手弓,护目镜被热浪烤得发烫,远远就瞅见岩石后窜出团棕红色的影子。那家伙根本不像普通野猪,鬃毛根根冒着细火,踩过的地面滋滋融着薄雪。“嗷——”它甩着带火的长鬃冲过来,喉咙里滚出的低吼像烧红的铁块坠进冷水。我慌忙射出麻醉箭,箭头擦着它耳朵钉进树干,气得它原地转了个圈,溅起的火星子燎焦了我半片斗篷。
后来跟老猎人们混熟了才知道,火焰猪没那么邪乎。张叔拍着我肩膀笑:“这玩意儿就跟村口护院的老狗似的,记仇归记仇,找对方法软磨硬泡准行。”他教我在火山口背风处设陷阱,用岩浆苔藓裹住麻痹陷阱,又塞了把辣椒粉在诱饵里——说是火焰猪鼻子灵,辣味能激它犯浑往前冲。还真成了!当那团火球“哐当”撞进陷阱时,我手都在抖,差点没敢上前拆陷阱。
可最近再去火山带蹲守,情况有点不对。前天下着细雪,我背着新换的捕兽夹,揣着改良版的辣椒诱饵,蹲在老位置等了仨钟头。终于瞅见熟悉的火影,我攥紧扳机,它却突然刹住脚,前蹄刨了刨地,竟绕着我设的陷阱转起圈来。我刚想调整位置,它猛地扬起头,一道火柱“呼”地喷过来,要不是我滚进旁边的岩缝,斗篷怕是要变火龙袍。
“现在的火焰猪精得很呐。”村口卖烤肉的玛莎阿姨边翻肉串边搭话,“上礼拜有伙年轻人来抓,说这货会装死,躺地上冒火星儿骗你靠近,等凑近了‘轰’地蹦起来喷毒火。”她用铁签戳了戳滋滋冒油的肉块,“我估摸着,要么是游戏版本又偷偷调了数据,要么是这老伙计在火山里待久了,学精了。”
其实抓不抓得住,倒也没那么大不了。我望着火山口蒸腾的热气,想起第一次烤火焰猪肉时,油脂滴在火上“噼啪”炸开,香味飘出二里地。现在想想,难的或许不是抓它,是找不回当年举着破弓追着火球跑的那股子劲头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要真憋不住手痒呢?玛莎阿姨递来个油纸包:“带包新出的冰霜药剂,再备双厚手套——这火猪皮更厚了,可别学小年轻光想着帅,被烧成烤猎人。”
山风卷着火星子掠过耳际,我摸了摸腰间的捕兽夹。管它精不精,反正火山不会冷,火焰猪也断不了那团火。或许明天清晨,我又能在陷阱边听见那声熟悉的“嗷呜”——带着火星子的,野性的,属于狩猎的,心跳声。
(你呢?要是也想试试,记得把辣椒粉多撒两把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