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遗迹里拍摄壁画 火把顺序是什么
上周末又在须弥跑图,鬼使神差拐进了层岩巨渊附近那座老遗迹。石门推开时“吱呀”一声,霉味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,手电筒的光扫过墙根——嚯,壁画!
我蹲下来擦了擦浮灰,暗红色颜料里还能辨出持剑的战士、捧花的女祭司,衣褶里的金粉像撒了把细碎星光。同行的朋友举着手机要拍,结果火把一歪,壁画影子糊成团,战士的盾牌成了黑黢黢一坨。“这咋拍啊?”他嘟囔着,我却突然想起上次在蒙德教堂拍穹顶,也是光影没找对,圣像的眼睛总藏在阴影里。
其实这儿有门道。我摸着墙根慢慢挪步,试了几次才摸出门路。别急着把火把凑到壁画跟前,先退后两步,让火光照亮整面墙,暖黄的光晕裹着浮雕的棱角,连战士铠甲上的划痕都软乎乎的。这时候按下快门?不行,太晃眼。得把火把往左挪半尺,等光斑滑过祭司的发梢,再迅速往右带——看!她腰间的铃铛镀上了层柔光,像要从画里掉出来。
后来我蹲在壁画前研究了十分钟,发现顺序得跟着画里的故事走。最左边是起舞的少女,火把先给她的脚尖打光,纱裙的褶皱会跟着颤;接着移到中间的老祭司,他的法杖顶端有颗荧光石,得让火把在那儿多停留半秒,石头亮起来的瞬间,整幅画像突然活了;最后落在右下角的战兽,它的獠牙得用火把尖儿轻轻扫,别太用力,不然影子会把獠牙尖儿糊没。
你别说,这么一来照片真不一样。发朋友圈时配文“给千年壁画打追光”,底下好些人问是不是用了补光灯。我没说破——哪用那么麻烦?不过是顺着画里的呼吸感,让火把替我们摸摸那些沉睡的线条。
离开时回头望,火把的光在壁画上淌成一条河,战士的剑、祭司的铃、战兽的牙,都在光里醒过来又睡过去。大概提瓦特的老遗迹都有这脾气,你要跟它们好好商量,火把举高点低点儿,慢点儿再慢点儿,它们才肯把藏了千年的颜色,轻轻放进你镜头里。
(对了,下次去记得穿防滑鞋,遗迹地面有青苔——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摔了一跤才发现,火把差点烧了裤脚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