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象棋游戏 学下象棋的口诀
我打小就爱蹲在爷爷腿边看他下象棋。那时候他棋盘一摆,楚河汉界像道看不见的墙,红黑棋子列着队,倒像是两队小兵攥着拳头等号令。我踮着脚扒拉棋子,“车”“马”“炮”在手里滑溜溜的,可轮到自己下,不是被吃光卒子,就是大车被堵得转不过弯——直到爷爷摸出本卷边的旧书,说:“别急,先把口诀嚼烂了。”
您别说,这象棋口诀听着简单,倒像老辈人传下来的暗号。比如最基础的“马走日,象走田”,我头回听差点笑出声:马怎么就走日了?象又为啥非得画个田字格?爷爷指着棋盘笑:“你看那马,四条腿蹦跶,可不就日字么?象是丞相,走得端庄,田字才稳当。”说着他推来颗白棋当障碍,“要是这儿卡着个卒子,马就蹩脚啦,再想蹦跶也使不上劲。”我似懂非懂记在心里,后来跟邻居小孩下棋,人家马要踩我车,我盯着棋盘喊:“你蹩脚了!”对方愣了愣,果然是被卒子挡了道——那一刻我可真觉得自己像偷到兵法的小机灵鬼。
还有“车走直路炮翻山”,这口诀够形象吧?车就像个暴脾气的将军,非走直线不可,你要让它拐弯,它干脆罢工;炮可不一样,得有个“炮架”才能翻山打牛。我头回用炮就栽了跟头,举着炮乱轰,结果人家车顺着直线就杀过来。爷爷拍着我脑袋:“傻小子,炮得找垫脚的,没架子它就是个空响雷。”后来我学精了,总先瞄着对方的卒子当炮架,隔着两格“咚”一声,对方的车就被轰出老远——你说这口诀,是不是把棋子的脾气都摸透了?
最让我感慨的是“小卒过河顶大车”。刚开始我觉得卒子最没用,只能往前拱,过了河还只能横着走,丢一个都不心疼。可有回残局,我剩俩卒子过河,对方大车耀武扬威冲过来,我咬着牙把卒子往他九宫逼。爷爷在旁边支招:“卒子过河就不退了,慢慢磨,大车怕被将死,只能围着你转。”果然,俩卒子一左一右堵着,大车动一步就被将,最后对方憋不住兑了我的卒,反而丢了先手。那一刻我盯着棋盘发愣——原来最不起眼的小卒子,熬过了河,也能成了气候。
这些年断断续续下棋,倒越品出口诀里的滋味。它们不是死规矩,是前人把棋盘上的生死、进退、取舍,都揉成了顺口的话。就像“宁失一子,不失一先”,教的是大局观;“残棋马胜炮”,说的是不同阶段的策略。现在我教小侄子下棋,他也像当年的我似的抓耳挠腮,我就翻出爷爷那本旧书,指着口诀慢慢讲。他问:“姑姑,这些口诀真的管用吗?”我笑:“管用啊,你看——”
棋盘落子声“啪”地响起,小侄子的炮正找着架子,准备给我当头一响呢。(笑)
其实哪有什么学不会的口诀?不过是多下几盘,多摔几回跟头,那些话就慢慢长在棋盘里,长在心里了。就像爷爷说的:“象棋这玩意儿,玩到最后玩的是脑子,更是耐心——你看这楚河汉界,哪一步不是权衡,哪一步不是取舍?”
得,我又得去应小侄子的“战书”了。这口诀啊,怕是要跟着我,一代一代往下传喽。(眨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