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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光血盟 血刺军团

圣光血盟 血刺军团

我总爱站在黑岩堡的瞭望塔上,看那面战旗在风里翻卷。猩红底色上的银刺绣已经磨得发毛,却偏要在夕阳里烧出团火——那是血刺军团的旗,沾过十七代人的血,也裹过十七代人的魂。

说起来,我当初是被老团长拎着后颈领进营地的。十七岁的愣头青,兜里揣着半块硬面包,非要证明自己不是村里最没种的货。老团长叼着烟斗笑:“血刺不收逞能的,只收肯把命交给兄弟的。”那时我不懂,直到第一次跟着巡逻队撞进兽潮。

箭雨劈头盖脸砸下来时,我腿肚子转得比战马还欢。背后突然挨了记闷棍,是老兵“铁砧”:“闭眼!跟着我步子!”他的盾牌撞在我后腰,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里,我听见他粗重的喘息:“左三步,踩凸岩!”“举矛,刺它软腹!”后来兽群退去,我才发现他左肩插着半支兽牙箭,血把锁子甲浸成了紫黑色。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笑:“瞧见没?咱血刺的命,是拴在一根绳上的。”

营地里永远飘着药草混着铁锈的味儿。伤员在篝火边龇牙咧嘴,女医官阿莱莎骂骂咧咧地给他们缝伤口,针脚歪歪扭扭,倒比军医官细致十倍。新兵蛋子总爱围她转,直到有回她抄起药杵砸人:“看够了?再笑就把你们缝成沙包!”可我知道,前夜她守着重伤的老斥候哭了半宿,睫毛上还挂着泪就又去熬止血汤了。

最难忘那场血战。黑石隘口的城墙塌了半边,敌军的攻城槌砸得大地都在抖。旗手倒下了,老团长扑过去攥住旗杆,胸前的圣光徽章被血泡得发亮:“血刺的旗,不能落地!”我们踩着断砖碎瓦往上冲,身边的人不断倒下,可每倒下一个,就有两个扑过来补上缺口。后来我抱着旗冲上城头,风灌进耳朵,恍惚听见老团长喊:“看见没?这就是咱的血盟——活着的,替死的扛旗;死了的,看着活的继续冲。”

现在我也会带着新兵站在旗底下。他们问我:“长官,血刺到底图什么?”我摸摸旗角的破洞,那里还留着当年老团长的血渍。“图个痛快。”我说,“图老了能拍着胸脯说,老子没当逃兵;图闭眼时,有几十双同样没怂的眼睛,在圣光里跟我对视。”

有人说血刺是疯子,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偏要在刀尖上舔血。可他们不懂,当你见过兄弟把最后一口水塞给你,自己咬着干饼冲回战场;当你知道背后永远有支箭替你盯着暗处;当你明白这面旗上的每道裂痕,都是有人用命给你填的护心镜——你就不会觉得疯。

风又起了。战旗猎猎作响,像句没说完的誓言。我望着远处训练场上的新兵,他们正跌跌撞撞地练队列,有人摔了跤,立刻有七八双手拽他起来。阳光落进他们的笑窝里,恍惚间,我好像又看见十七岁的自己,正跟着那面旗,走向属于我们的、滚烫的人生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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